都说二月春风似剪刀,森环院前鹅掌楸裁出小猫脸。又说春风绿了江南岸,紫湖溪边杨柳青青连成片。听日本的朋友说,东京樱花开得很炫。幻想富士山下的感觉,不如去樱花路上拍拍照片。若陶渊明还在人间,定会赞叹落樱缤纷而不是桃花艳。谁说桃花不够艳,主楼门前艳了许多年。一株两株三四株,株株艳过艳阳天。难怪春雨贵如油,多亏绿化工人洒水一天天。如鱼得水更欢腾,翠竹路旁竹林沙沙叶更鲜。天之骄子含苞状,春意满在校园间。 (乔宏明)
都说二月春风似剪刀,森环院前鹅掌楸裁出小猫脸。又说春风绿了江南岸,紫湖溪边杨柳青青连成片。听日本的朋友说,东京樱花开得很炫。幻想富士山下的感觉,不如去樱花路上拍拍照片。若陶渊明还在人间,定会赞叹落樱缤纷而不是桃花艳。谁说桃花不够艳,主楼门前艳了许多年。一株两株三四株,株株艳过艳阳天。难怪春雨贵如油,多亏绿化工人洒水一天天。如鱼得水更欢腾,翠竹路旁竹林沙沙叶更鲜。天之骄子含苞状,春意满在校园间。
(乔宏明)